我的人生风过无痕

推荐人: 来源: 妙笔文学网 时间: 2019-09-26 16:29 阅读:

经常看小说看电视,某某和某某有仇说我要将你挫骨扬灰,每当听到这句话,我都觉得的好笑,人活一世,死了就一了百了,还再乎什么挫骨扬灰。我们生而为人,只拥有一世的记忆,活在当下努力过好每一天足够了。

而我的人生无疑是悲惨的,五岁死了母亲,七岁父亲给我娶了个带着三个孩子的后妈。

第一次看到后妈是我六岁多的时候那天放学我和往常一样背着书包,躲在墙角,任肚子饿得咕咕的叫,看着那一堆或蹲或站谈笑风生的中学老师时,我因不想叫人而一直躲在墙角。不是我没礼貌,而是老师太多我要一一的叫张师下午好,李老师下好的…………,人多有时难免会有遗漏,漏了谁都不好,如果只有三五个人道是无所谓,关键是这次人太多了,只好不出去招惹他们。免得他们会觉得为什么我们都在这你怎么叫这个叫那个就是没叫我,这种调侃往往会让我更加的不知所措面红耳赤。我蹲着快要睡着了终于听到学校的晚自习铃声响了,那堆老师也终于散了。我拍拍有些发麻的腿,飞快的冲向爸爸的在二楼的宿舍。我的爸爸是一名中学教师。在昏暗的灯光中我穿过那条长长的木质走廊来到位于走廊尽头的家。

推开门,在吱呀声中出现在我面前的人有点多,那个头发比男人还短的女人看起来三十多岁,她旁边坐着一比我大几岁的女孩儿。那个妇人看了我一眼,我爸爸并没有问我怎么回来的这么晚,而是站了起来说,这个是李阿姨,(其实我们那会不流行叫阿姨,,应该是这两个字)还有这个是艳姐姐,我没有说话,也没有看那两个女人,就这样站着,因为也没有我坐的地方,在这个几平米的宿舍里放了爸爸的办公桌,还有两张床,几把椅子已经占据了所有的空间。面对这个不男不女的女人,还有那个看起来就不好相处的所谓的姐姐,我不知所措而又在内心中有着不甘和委屈,我不知这委屈从何而来。五岁时母亲死了后我一直跟随爸爸在他任教的学校生活上学。我没有说话,爸爸也没有强迫我。我端了留给我的饭走了出去,一个人去楼下,回来时那两个人已经走了。

时间在我的懵懂无知中飞逝着,这其间爸爸有几次在星期六没有说一声就锁上了门消失了,在我放学后找不到他(我们那时星期六只上半天课),那时的我也不会去找人问,一个人找一个没有人的角落蹲着,或在爸爸日常会去的地方上上下下的找。找不到就惶惶的一个人坐在门口等,有时,有不回家过周末了老师会叫我去他宿舍待会,等爸爸回来。(很多时候我不敢去敲下这些文字,因为那会让我想起以前还有小时候那种被人遗弃的恐惶和无助还有深入骨髓的伤痛)!

很久以后我才知道,爸爸在消失的时间里是去了那个不男不女的阿姨家里,时间过去半年了到了第二年的四月十四那是奶奶的生日。往常奶奶生日只有两个姑姑和结婚了的堂姐会来,今年却来了好多人,我和几个和我差不多的堂哥堂姐一起在人群中穿来穿去。忘记了一切的烦恼。我们嘻笑追逐着,奔跑着。与此刻我的无忧无虑不一样的是亲戚们还有奶奶投箸在我身上那些意味不明的担忧还有心痛的目光。我没有看懂也不想要弄懂大人此刻目光中的沉重。此刻我是开心的。

到了快中午的时候爸爸回来了,同来的还有那个不男不女笑容中在着不明意味的那个阿姨。这时姑姑过来拉了我的手说,“小秋你以后要听话,不能惹你妈生气”。“我妈,我妈死了。”从小我跟这个唯一的亲姑姑就不亲,因为她总说我奶奶不好,在她小时候奶奶打过她之类的,我不喜欢听。这时那个和爸爸一起回来的阿姨拿着一双手工做的布鞋过来了,“来试试看,”我没有做声任她拉了我的手座在椅子上,脱掉我脚上那双早已看不清颜色的鞋子。她蹲在我身前往我脚上套着那双明显不合适 的鞋子,我任凭她在那用力的给我穿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鞋穿在我的脚上,可是我却不敢站起来走,因为鞋子实在小,一走脚就痛。但我心里还有那么点开心的,并不想也不舍得脱掉这双并不合脚的鞋子。其实我很羡慕同学们能穿上妈妈做的布鞋。现在我也有了,小小的满足了一下我的虚荣心。

“以后小秋有罪受了,这不是明显的给娃子穿小鞋吗,”我听到姑姑和大堂姐的话,但对于七岁的我并没有听懂话中的意思,而奶奶对于她们的话只有“唉”的叹息了一声。在大人交谈的片言碎语中我才知道,今天是爸爸再婚的日子。所以才别于奶奶往年的生日。

新妈在我家待了两天,我们也要回去学校了,我们一起告别奶奶,离开了家。

这是一条回爸爸学校的路,我已经走过很多回,但这一次却觉得特别的长,快到学校了爸爸拐入了一条从没走过的小道,我站着没有走也没有说话,从妈妈死了以后我的话就不多。除了在奶奶面前我会有说不完的话,在别人面前我一般不说话。

“今天不去学校了,今晚上在你妈这过夜,明天去学校,你也好认识一下你妈家的姐姐,哥哥,还有一个妹妹。”我没有选择的权利,唯一能做的就是服从,我默默的跟在他们身后,向山上走,大概半个小时后我们走进了一个院子,在我七岁的认知里,这个房子有点古老且破旧。四面墙壁上斑剥脱落,土墙上坑坑洼洼的有的地方是直接拿石头堵着再在四周糊点泥。而且走进去一股阴森感迎面扑来,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我打了一个寒颤。进入天井有四五个台阶,踏上台阶,有一个大门还有一个侧门,我们进入侧门,是一个厨房此时里面有三个孩子,其中一个是那个我见过的女孩子,还有一个和我差不多的男孩子和一个稍小一点的女孩子,围在灶台后面,灰头土脸的。爸爸拉过我,“姐姐你见过,这个是哥哥只比你大一岁,这个小的以后就是你的妹妹,你要和她们好好想处,以后这里也会是我们的家。”

爸爸打开随身的包从里面向外掏东西,我一看全是奶奶给我准备的我喜欢的零嘴食。我狠狠的看着爸爸,没有说话,“以后就是一家人要相亲相爱,以后只要小秋的东西就是你们的,只要她有的你们都会有,我会拿你们当自己亲生的一样。”那三个没说话。

“你爹给你们,拿去吃去”。新妈发话了,他们三个再没半分犹豫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谁也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包括我的亲爹。

新妈开始做饭,灶台上一层的油污和着一层厚厚的灰尘。还有那个水瓢也是一层的油和灰,我找了个角落坐下来。一会儿饭熟了,没有桌子就把水缸的盖子翻过来菜就放在那上面权当桌子了。炒了四个菜有肉,还没有说吃饭那三个已经座上去开吃了。我没有动,“过来吃饭,”

爸爸对我说,我走过去吃了我人生中第一顿不知滋味的饭。多年后回忆起那顿饭,我都不知道怎么吃下去的。

至此,我的人生中多了很多人,却少了很多属于我的东西,比如零食,比如爸爸……

在这以后我的生活是在后妈的谩骂和爸爸和后妈的争吵中度过。

从第二年爸爸为了让那三个觉得自己是当他们亲生的不分彼此的,除了从末上过学的大姐,那两个爸爸也带在身边,和我一起上学。只是他们的学习成绩实在不好,比我大一岁的哥在我初中毕业时,他小学才毕业。这们这代是多生的一代,没有普及九年义务教育。他没有考上初中,后妈为 这天天吵闹,说爸爸不让他娃子上学,吃饭吵,睡觉吵。没有一分种能让人安生,那种咒骂那些恶毒的话,让我有去死的冲动,我一分钟在家里也待不下去。我问爸要了十元钱,走了,我也没有地方去,我去了大姨家,姥姥是妈妈死去后最痛我的人,可是姥姥也在我十二岁那年死了,我去大姨那里,一个人穿过阴森的山林,虽然我十六岁了,可是并没有一个人走过这样的深山老林。我一个人走走哭哭 ,眼看天快黑了,突然听到身后有声音,吓得我也不敢哭了,站起来就走,努力装做正常的样子,这时从身后走来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大叔。“小姑娘你上那里去,天快黑了要走快点”“我去大姨家,我姨夫是魏祖帆,你认识吗,”“认得,和我一队里,你和我一起走吧”在大叔的护送下在天黑的时候我终于走到大姨家。“小秋你咋来了,你爸知道。”我摇摇头,眼泪再也止不住。这一住,差不多一月有余,爸爸没有来找过我,眼看快要开学发,爸爸一直没有来。

‘’这个小秋她爸心也太大了,娃子走了这么长时间也不找找”,也不问问,这天大姨又和姨夫说起我来。“大姨要不我回去了,要开学了”“咋能让你自己回去,我送你回去,我倒要问问你爸还要不要你,娃子走了不闻不问里,他想咋里了,我就算不是你大姨,你奶奶和我婆婆还是亲姐妹,我们也是亲戚,我道要去问问他。”

在大姨的护送下我也只能回到这个不属于我的家,我常常想,那怕爸爸只要对我有一点点的爱,他也会选择和这个恶毒的女人离婚的吧。

当我们出现在他的面前,他是那样的去淡风轻,波澜不惊,落座以后,大姨看着爸爸,“咋了,你这娃子离家出走了,你连问都不问一下,你这亲的生多了,多她一个不多是吧。”“她能去那儿去还不是只能上你们家,走的时候我不是还给了她十元钱吗。”后来怎样的争吵我已经不想再记得了,只是那是爸爸的嘴脸让我一辈子也忘记不了。大姨气的晚上饭也没吃,第二天天还没亮就走了。至此我的日子更加难过,每天都在他们的谩骂争吵中度日如年。终于等来开学的日子,我以全年级第一名的成绩考入了县一中。

能够呼吸到自由的空气,对于我来说,是何等的幸事。每天除了学习,我没有太多的爱好,也很少和同学们一起玩,因为我无法拥有别人那样的幸福.因为我不幸的家庭,我活的很自卑。但是我也是自尊的,我用自己极度的自尊心做成一层厚厚的茧把自己紧紧的包围着,不靠近别人也不让人靠近。

高三那一年,后妈已经不满足吵闹,她要分家,和我分家,爸爸同意了,后妈和她的三个孩子一家,我和爸爸一家,所有的东西她挑,不要的给我们,爸爸虽然和我一家,但是晚上和后妈一起睡,她们有需要他也是第一时间出现。而我除了读书她们还分给了我50%的债务。一头小猪。一头牛,牛我来养,后妈随时可以用。

就在分家的那个晚上,我一个人在及膝深的大雪中一直走到村头的那个大水库边,在漫天大雪中,在漆黑的夜晚里,我一个人一直向水库里走去,嚎啕大哭,直哭得声嘶力歇昏天地暗。住在水库边的一家人亮起了灯。我捂着嘴,不让声音传出去,向深水区走去,走走哭哭停停,可是我没有掉下去,水一直是在胸口这里,天上下着雪,水里反而没有想象中的冷。哭累了走累了,没有死,我又向岸边走去。可是在这样的冰天雪地的黑暗中,我无处可去,离开水面,寒风一吹,我身上立马结成了冰。我躺了下来。冰越来越厚,我的体温也越来越低,没有人会在乎我的死 活。我就这样在浑身结冰的冬夜里,在水库边上睡了一夜。天亮了,我挣扎着起来自己回去,起到家门口的时候爸爸刚起床,他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有说,我进了自己房间换掉了身上结冰的衣服,躺在床上,整整躺了快一星期

星期天那天我的班主任来了,问我怎么不上学马上要高考了,我躺着没有动,因为是星期天爸爸没有去学校刚好在家。

“我们都是老师也都是家长,我不知道你这家长是怎样当的,孩子在学校你从来没有去问过她在学校的情况,也没有关心过她的生活,我也是作家长的,我每两个星期都要抽时间 去学校问问我家孩子的学习还有她在学校的生活情况,我今天不来你家,你是不是根本没打算过和我见面。”

班主任魏老师很生气。

老师我不读书。我从房间里走出来,对魏老师说。那一刻我忍着没有让眼泪流出来,在这一个星期里所有的眼泪已经流干了.

爸爸什么也不说,只是叹气

“家里事多,又要工作又要顾家就没有时间去学校了, 把她交给你们我们做家长的放心.”

“亏你自己也是老师,是搞教育的,自己的孩子却根本不关心。星期一一定要让小秋去上学,我一直都说小秋是我的得意门生,不要耽误孩子的一生”。

班主任魏老师走了,第二天在我在床上躺了一星期后自己起来了。拿起锄头去种菜。我不死就要活着。现在我只有我自己。一切都要靠自己。学会种田,养牛喂猪。

这样的日子过了两年,其间还拒绝了同村的几个好事的大妈给我介绍对象。我才十八岁,我不要这样过一生。

大妈们的措词都差不多,你只要答应某某家的孩子了,以后什么事也有人帮人,你也不用这么苦了。我不怕苦,我也不是商品不需要待价而沽。

以前读过三毛一本书,有一个故事讲述了一个男孩子,他觉得生活并不是大多数人看到的那个样子,他觉得自己应该有和别人不一样的人生,但那人生到底是怎样,他也不明白,他来找三毛,想知道答案,因为三毛经常和他聊别样的人生,还给他看了很多书,那些都是别人不会去看的。但此时三毛后悔了,她觉得这个孩子以后会受苦,因为她对人生对生活有了和别人不一样的理解与追求。他的理解又是不全面的。

而我就像书中的那个男孩子,读了一点书,知道了人生中应该有别样的生活,但是又不是全然的懂,所以我注定也是要受苦的。这苦注定是要跟我一辈子的。我拒绝别人,不是因为我有什么与种不同,也不是因为我的苦难,因为我满怀了希望。

而对于我来说正是这种希望毁我一生,不管亲人怎样伤害我,我依然相信亲情是这世上最难能可贵的情感,我依然爱着这世上我最亲近的人,我的父亲。虽然我现在结婚了有了家庭有了孩子,我的父亲不管他怎样对待我,我都感谢他给予我生命,更是在我年少时没有因为我的多余而抛弃我,我爱着他,也回报他。在他生命垂危的时候我放下手中的工作不远千里的日夜兼程赶回来陪在他身边日夜守护,直到他康复出院,我给他买好一年的营养品,掏出身上所有的钱,只留下路费。让他安心在家休养。因为他活着我才不是孤儿。虽然父亲每个月的退休金比我打工的工资要高。但是我应尽的义务我不会忘记。一年春夏秋冬四季衣服我都会买了寄回来,他虽然不缺钱,但是缝年过节该买的东西我都不会忘记。因为养儿防老,不就是图老了有人管,有人想,有人照顾吗。

前年婆婆因车祸去世了,二胎孩子还小,我只能辞了东莞的工作回来照顾孩子,在老家襄阳找工作,刚好后妈家的那个哥的孩子也和我家老二差不多大小,爸爸一直在带着。老公在上海我一个人要上班要带孩子,我就央求了爸爸来襄阳让两个孩子一起上学,两个孩子在一起上学也有个伴,两个孩子也可以一起送接,我可以安心的上班,老公家虽然是独子没有兄第姐妹,但是真得是穷到家徒四壁,我不上班根本养不了一家人还有房贷车贷。在我的一再相求下,爸爸最终还是答应来襄阳和我一起住,让两个孩子一起上学。我虽不善于表达,但是我从心底里感谢着父亲。我尽我所能的每天换着花样给父亲和孩子们改善生活。父亲的身体不能抽烟,我没有给父亲说过让他不抽,但是我很少给他买烟,父亲餐餐离不开酒,我也是只要在家尽量在桌上陪着,陪他话话家常,一餐饭常常要几个小时才能吃完。父亲喜欢出去走走,我办了旅游年卡,只要休息自己开车带他在周边走走玩玩,吃吃各地的小吃。他开心了,我也开心。这两年襄阳周边各地风景区都留下了我们的身影与足迹,父亲的身体也越来越好,见惯了城市中热闹与喧嚣,每个不下雨的周末我们都会见识祖国的那些好山好水。在枝繁叶茂的山林中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听着各种小鸟的歌声。所有的劳累与怨对都荡然无存。每每这个时候是两个孩子最开心的时候,象是出笼的小鸟一样,欢呼雀跃.对于他们此时此记得,就是天高任我飞,海阔凭鱼跃。两张红朴朴的小脸溢满了幸福与满足的笑容。

可是今年四月份的时候爸爸说想要回老家去,讨厌城市的生活了,每天都是待在楼上,心里烦.

我四处的拜托周围那些退休的大叔阿姨打牌的时候叫上我爸爸。爸爸去了两次就再也不去,就是要回老家,暑假的时候后妈的儿子来接起了他们,看着渐渐远去的车,我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年幼时不管他怎样的嫌弃我,不待见我我也没有怨过恨过。可是这一刻我心中只有恨。恨不得他去死,我不管怎样对他好,甚至是百般的讨好都温暖不了他的心。

每天除了给孩子做点饭,我不吃不喝的心中只有恨,想不通从小到大不管他怎样对我,在我心中我对他的爱从末减少。包括那时他准备把我送走,我都不恨,我一直告诉自己,没有人欠我什么,我的生命本该我自己负责。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生活的权利,可是除了我从来没有人再乎过他,没有人问他过的好不好,开不开心,不管他的需要,虽然他的工资都给了那个和他毫无任何关系的儿子,我也没有再乎过,他却不顾我的感受,不顾及我对他的关心与爱,在他们与我分家这么多年后义无反顾的还想着要回去,回到他们身边,在他生命垂危的时候怎么没有看到他们中任何一个人的身影,守在他身边的只有我。现在他又要抛弃我回到他们身这。如果他没有工资,如果他不能给他们带孩子,他们还会要他吗,孩子现在六岁了,他们自己从来没有为孩子买过一件衣服,一件玩具。都是我爸爸掏的钱,包括他们自己回娘家走亲戚都是爸爸给的钱。而在我这里的时候什么都是我买,小孩子的衣,零食,玩具什么两个都一样……。他们从爸爸来,从来没有来看过孩子 ,也没有问一声,而现在我的父亲他还要回到他们身边,我怎么能不恨,恨他的无情,当年他嫌弃我的多余,让他的婚姻不幸福,现在一样选择抛充我。我就温暖不了他的心!

人世,人心,真是太难了!我心痛,也心累……。

父亲的离去,记我过了一段浑浑噩噩的日子。生活的不易,亲人的抛弃,让我觉得自己的人生真得一败涂地。除了孩子,每天什么也不管也不顾。这样过了一月有余。

孩子快要开学了。

为了我的孩子我也不能倒下,我没有放弃的权利,因为我是一个母。我重新找了一份文员的工作,离孩子学校也近,方便接送孩子。就这样边带孩子边上班。

前两天休息带着孩子去爬山,到了一个有千年历史的古刹,树深林密,曲幽通径,在半山腰上,一条铺着方方正正一米见方的石板小路。轻风徐徐,听着山林深处传来的缥缥渺渺的点点梵音。我的心一点点的归于平静,看着在前面蹦蹦跳跳的宝贝。还有什么放不下看不开的。

佛曰:前世的因,今生的果,不修今生,修来世。

而我,见识了这一世的风景,已经足够了。如有来世,我只愿化为一缕青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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